然冲到我面前,扬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可算让我逮着你了!不要脸的贱货,敢偷我的男人?” 她一把撕烂我的睡衣,拎起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冷水刺骨,我止不住发抖。 接着又拿起烧红的烙铁摁在我身上,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全厅。 我痛得整个人反弓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举起手机,对着衣不蔽体的我连连拍摄。 “瞧你这身兔子装的骚样,真让人恶心!还妄想梵宇会多看你一眼?” “告诉你,陆梵宇是我老公!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他玩玩就扔的烂货,也配跟我争?” 我捂着脸,浑身湿透,剧痛灼心。 原来那个说爱我到死的男人,在外面养了这么张扬的红裙子。 “你怎么不说话?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