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怕疼。 小时候打个疫苗都要哭半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去纹身。 但我还是去了。 坐在店里那一刻,我手心都是汗。 纹身师拿着工具过来,我就想跑,但还是咬着牙坐着不动。 看我这样,纹身师忍不住问: “姑娘,你真的要纹吗?” 我咬牙点头:“纹。” 图案不大,一朵很小的玫瑰。 文完后,手臂一阵阵发烧,疼得像火烫。 纹身师叮嘱我,一定不能碰水。 我答应着,回到宿舍后,我装作不经意地把水洒在秦棠月的右臂上。 她抱怨:“苏熙你干嘛呀,衣服都湿了!” 我连声道歉,悄悄观察她的状况。 她一切正常,但我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