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皮上。 头顶还有几只虱子在跳。 嘴角还淌着献血。 看食槽已经空空,大黄狗也饿的瘦骨如柴。 再结合地上的老鼠残肢,弟弟应该已经开始生吃活物了。 我们再想靠近的时候,他竟然“嗷呜”着生扑过来了。 我们这才发现弟弟的手脚有被笼子磨损的伤口,都已经腐烂发脓了。 “是谁囚禁了你?” 弟弟没有做声。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姐姐呢?” 听到“姐姐”两个字,弟弟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头埋在干草堆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我和杨垒又尝试了几次,都没能靠近弟弟。 抬头看到摄像头还在闪烁着红灯,真相呼之欲出。 顾德又联系当年的那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