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又掺了点烤得焦脆的芝麻皮,勾得人喉咙发紧。 “诗画……”她没睁眼,手往床边摸,“是不是你来了?” 外头轻笑一声:“王妃鼻子比狗都灵。” 帘子一掀,诗画端着个青瓷碟进来,里头躺着三块小圆酥,金黄泛亮,顶上还撒了点干桂花。 “新方子,试了七回才定下这口。”她把碟子放桌上,顺手把沈悦枕头拍松,“您尝尝,像不像您去年偷溜去西市那家铺子买的?” 沈悦终于睁眼,撑着坐起来:“我哪有偷溜,我是光明正大让墨情陪我去的。” “可您没告诉王爷。”诗画挑眉。 “他批折子呢,我说他听不见。”她咬了一口酥,眼睛立马眯成缝,“哎哟——这个对了!就是这个味儿!你们现在手艺越来越狠了啊。” “那当然。”诗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