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声滑开的波痕。 船舱内,灯光柔和。一桌简单的酒菜,几乎未动。宝总、李李、汪小姐,三人围坐。没有旁人,连倒酒的侍者也被宝总挥手屏退。江风透过敞开的舷窗吹入,带着水汽的微凉,吹动了李李利落的短发,也吹散了空气中那点最后的客套与拘谨。 这是一次早已约定的相聚,也是一次谁都知道意义非凡的长谈。 宝总端起酒杯,却没有喝,目光扫过李李清亮坚定的眼眸,又落在汪小姐愈发干练沉稳的脸上。他没有寒暄,直接将过去一段时间积压在心头的一切,如同打开闸门般,和盘托出。 他从北京西郊那场低调却重若千钧的会议说起,转述了庙堂之上对数字经济未来的宏大构想与沉甸甸的期许;他谈到汪筱童那个穿着牛仔裤闯入他办公室的年轻人,以及那台笨拙的原型机背后所代表的、足以颠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