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那里的灯火比往常更亮,隐约还能听见丝竹之声——严世蕃又在宴请宾客,庆祝科场案“圆满解决”。 风从街巷里吹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沈炼吸了吸鼻子,分辨出那是血腥气混着酒肉的油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他想起白日里,刑部门口那具无名尸体,喉咙被割断,手里攥着半块严府的令牌。坊间传言,那是严世蕃清理门户,杀了告密的仆人。 “沈经历,好兴致啊。” 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炼猛地回头,看见严世蕃的贴身侍卫赵能,正抱着刀站在屋脊上,嘴角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 沈炼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绣春刀柄上:“赵侍卫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赵能跳下屋檐,落在他身旁,靴底碾碎一片瓦砾:“我家主人说了,沈经历破了科场案,劳苦功高,特备了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