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书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松烟墨与百年檀香混合而成的独特馨香,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秦鸿志一袭素色长袍,须发皆白,此刻正负手立于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他的脸上,没有了昨日的暴怒与屈辱,更不见丝毫的阴沉与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得道高僧般的平静与淡然。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与周围的空气仿佛融为了一体。 眼神古井无波,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铺开的一张雪白宣纸。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宁静。 是一种将所有希望,所有杀意,所有翻盘的底气,全都寄托于未来之后,所获得的短暂的、虚假的“超脱”。 昨日,他确实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