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相容,不再分离,永不分离。 舌尖微微刺痛。 我舔舐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甘甜的血的味道,一点点将它吸吮干净。 殿外人声喧哗,象隔了很远的浪,有人在喊:“舄的军队要攻进京里来了!”我淡淡地笑,专心地品尝指尖最后的离的味道。 外面那些浮华躁乱,与我已全然无干。 然,有人扑进殿里来。 跋人。 “小姐。 ”他眼光流连,停在我染血的白衣上。 “如果,你是来亲口告诉离关于舄族攻来的消息,你晚了一步。 ”“小姐,您……”我微微笑起来,“我把他吃掉了。 ”他已惊得再说不出一个字。 “不必这样惊讶吧,虽然不是你想象中的方式,但还是顺利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