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难免有些跋扈,可是他心不坏,是个好孩子。” “晚晚,等我事发之后,他可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不管他啊。” 看着他还不死心,我挡在江晚面前,声音里都是狠厉, “谢总放心,您进去之后,我们必然不会对谢临川不闻不问。” 谢志打了个寒颤,声音都是哀求, “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我们谢家唯一的男丁啊。” “可是江晚她又不姓谢。” 话音刚落,外边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随着谢志被带走,这场荒唐的婚礼也终于结束。 我牵着江晚,打算和父母一起离开, “今天这个婚礼不能作数,不能委屈了晚晚,晚晚你挑一个喜欢的地方,让清寒再补给你一场。” 妈妈拉着江晚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