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气,少年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押进精神病院的活动室, 手腕上还缠着没拆干净的纱布,渗出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活动室里的人要么缩在角落喃喃自语,要么对着空气傻笑,只有林野坐在窗边, 指甲反复刮擦着窗框上剥落的油漆。他听见身后传来骚动,有人踢翻了塑料椅,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回头时,正看见沈知砚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右手死死掐着一个护工的手腕,指节泛白,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那截骨头捏碎。“松开。 ”护工疼得额头冒冷汗,另一个人伸手要拉,沈知砚却突然抬头,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没有任何温度,“再碰我一下,我把你手指掰断。 ”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的尖锐,林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