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花人的眼,空气中弥漫着空运而来的保加利亚玫瑰的昂贵香气。 傅承聿穿着量身定定的黑色礼服,站在光的最中央,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如同雕塑, 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深邃依旧,却寻不出一丝属于新郎的温度。 司仪用煽情的语调问:“傅承聿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苏晚**为妻, 无论贫穷富贵……”他拿起话筒,薄唇微勾,打断司仪的话,目光却越过我, 似乎在看台下的某个人,又似乎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幻影。 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冰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愿意? 娶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我心尖上的那个人罢了。”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声, 像瞬间被放大的蜂鸣。我穿着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