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沙发上,手中紧紧抱着一幅刚完成的新画。 嘴唇上特意涂了一层白色糖霜,更显得憔悴不堪。 父亲第一个走出卧室,看见我时眉头立刻拧成了结。 “大清早坐在这里装神弄鬼?存心要触霉头是不是?” 母亲跟在他身后,正要附和,目光却落在我手中的画上。 “你这是......” 我虚弱地抬了抬手中的画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妹妹不小心弄坏了原来的画......我怕影响今天的画展,赶了一夜,总算重新画好了。” 说罢,我适时地轻咳两声。肩膀跟着微微发颤,生怕他们看不出我的“辛苦”。 母亲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我趁势摇晃着站起身,装作头晕,一头栽进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