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稚子逼我认下。连我亲手带大的儿女都跪求:「母亲,接弟弟进来吧, 他毕竟是父亲骨肉。」我笑着点头,转身将九成家产捐给皇后充作军饷。 御赐县主金册到手那日,我当众扔出和离书。谢琅红着眼问:「孩儿们你也不要了?」 宫灯映照下,我抚过腰间御赐玉牌:「要他们...陪着你被抄家流放吗?」 ---“大**,”彼时他还是个寒门书生,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却挺直了脊背, 目光清亮地望着端坐堂上、戴着沉重凤冠的沈未央,“谢琅今日以清风明月为聘,此生, 绝不负你。”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沈未央的心尖上。十二年了。 沈未央指尖划过眼前黄花梨木桌案冰凉的纹路。心腹丫鬟春岚白着脸冲进来,嘴唇哆嗦着,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