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我不止身体失去了知觉,连灵魂都开始失去感知的能力。 到了最近几天,不管沈迎夏说什么,我都像个木头一样。 但此时时刻,听到她说这些话,我心跳如擂。 很快,她关上门回到了病房。 听见她深呼吸平复心情的声音,我的心情也十分复杂。 没过多久,沈迎夏的手机铃声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道女声,她的声音近乎尖锐:“夏夏,快看新闻!周煜白因为生意不干净被抓了!” “你快去刷他的卡,给你妹妹多缴一段时间的医药费……” “砰——” 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掉在地上。 下一秒,沈迎夏猛地捡起地上的东西朝外跑去:“我去缴费……缴费……”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