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起初我只恨父亲和张艳云。 是他们的背叛,让母亲从雷厉风行的女军官变成疑神疑鬼的怨妇。 时光残忍地蚕食她的生命力。 后来,我恨我自己。 为母亲办完葬礼,我在本该蜜月的时间里独自去了边防连,待了一个月。 那时,我唯独没恨过傅明泽。 他是一颗蒙尘的明珠,是身世坎坷却坚韧不拔的战士。 离开前,我托周欣言照顾他。 她照顾得很好,在我们新婚家属院里下厨利落,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我真心感谢她。 这一年,我们三人关系更紧密。 傅明泽待我愈发好。 第一次立功的奖金,他全给我买了那套想要的战术手表。 我生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