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而宋予可,在病房外得知他的诊断后, 匆忙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程家的长辈才终于找到常年给程隽做跟班的我。 我日复一日地陪着他,一遍遍在他掌心书写我的名字。 可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他除了用眼神表达需求,从不主动与我交流。 我总是耐心地教他:“阿隽,试着说出来,好不好?” 他烦躁地别开脸,喉结滚动。 我把语气放得极轻极软,轻声哄他: “别急,我们慢慢来,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不知怎地触怒了他。 他猛地挥手扫开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戾。 下一秒,那个精致的金属烟灰缸便狠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