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但每一道都比昨天更亮一点。” 陆青蹲在陶盆边,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那七道银白色的叶脉在晨光下纤毫毕现,像新生儿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血管。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叶片上方半寸,没有触碰。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掌心的种印感知过建木了。 那圈淡灰色的轮廓还在,像一个褪了色的旧印,安静地蛰伏在皮肉之下。有时洗过手,水珠滑过掌心,会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聚成圆润的弧度,像某种沉默的告别。 但他不着急。 铃铛也不着急。她把陶盆搬到窗台上,让第七道叶脉正好对准日出的方向。槐树的影子斜斜投进来,与嫩枝的银光交叠,在窗纸上晕开一片淡青。 —— 偏殿的铁砧声在这个清晨停了。 不是坏掉,是林大柱带着三个学徒,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