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桥的时候抬眸见了一个人,那便是宿命了。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高了伞,见了阁楼中倚座着的她。 她见到他了,目光清越,深邃,越过这山海小雨,雨幕缠绵柔软,似她的人,风华雅致,又如青山秀水清透。 他在等她。 好像等到了。 ———————— 秦孟川其实有些后悔五年前打开那个锦盒,拿出了那幅画,拿便拿了,本要给那隐王的,可没能忍住,大抵是他太自负,自听了隐王的妄想,只觉得可笑。 诅咒?堂堂皇室子孙,竟眷恋一画中人,为此把帝王权位都视为手段? 也活该那厮输给他,简直软弱愚蠢至极! 可笑隐王竟还死不悔改,执意要这幅画。 “一个女人而已...怕只是障眼法吧,莫非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