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按掉闹钟,又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她揉了揉又干又涩的眼睛,习惯性地竖起耳朵,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鼾声。母亲还在睡,她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些。 这样的早晨,已经重复了快七年了。自从父亲**因病去世后, 母亲王秀英就从老房子搬来,和她这个独生女住在一起。头几年还好,母亲身子骨硬朗, 思路也清楚,不仅能照顾自己,每天他下班回来,总能有口热乎饭吃。可最近这两年, 老年痴呆症这个不请自来的恶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住了进来,一点一点地, 把母亲的记忆搅得七零八落。厨房里,李明乐把昨晚的剩粥倒进小锅,拧开煤气灶, 蓝色的火苗“噗”地一声窜起来。她的心思却飘到了昨晚那通电话上。 市郊“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