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解剖刀精准地划开第四具尸体的胸腔——这是她连续工作的第三十六个小时。 “楚法医,心脏冠状动脉左前降支粥样硬化斑块破裂,继发血栓形成。”她声音沙哑却清晰,对着录音设备陈述检验结果,“符合急性心肌梗死病理特征。” 助手小张顶着黑眼圈,递上取样瓶:“楚姐,歇会儿吧,你这脸色比台上这位好不了多少。” 楚欣摇摇头,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因过度疲劳而布满血丝:“连环车祸六具尸体,家属还在等结果。最后两具,做完就歇。” 她从不相信“做完就歇”这种鬼话——作为一名顶尖法医,她深知这座城市永远不缺死人,而活人总是急于从死者身上寻找答案。就像三小时前送来的那对年轻情侣,相拥而死在变形的车厢里,指甲缝中还留着对方的衣物纤维。 当剧烈的刺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