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上残留的麻痒和灼热感鲜明得无法忽视。 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抬起一只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塞德里克的后背。 “重死了…”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 颈窝处传来他均匀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菲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客厅地毯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带。宿醉的钝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塞德里克的颅腔内缓慢地锯。 他皱着眉,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然后是身下沙发的纹理。 记忆像断了片的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