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个尖细却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催促。 陛下? 什么陛下? 赵明澈的脑子转得很慢,他记得自己不是应该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吗? 为了那个该死的项目,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了,就在刚才,他感觉心脏猛地一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劳死。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努力积攒着力气,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金黄。 雕梁画栋,龙飞凤舞,目之所及,皆是凡人不敢想象的奢华与威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让他鼻子发痒的檀香味道。 视线下移,他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玄黑为底,金线绣着张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