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肺腑。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药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曼陀罗花的诡异甜香——这味道,我刻骨铭心。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股甜香里,被那女人日复一日地灌下慢性毒药,从一个鲜活的侯府嫡女, 熬成了病床上缠绵五年、形销骨立的枯槁妇人。临死前,我躺在冰冷的锦被里, 眼睁睁看着我的将军夫君萧景渊,温柔地扶着那个叫苏怜月的女人坐下,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足月,高高隆起的肚子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刺得我眼睛生疼。“阿凝, 你别怪怜月,她也是无心之失。”萧景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漠,“如今她怀了我的骨肉,你身为正妻,该有容人之量。 ”无心之失?我呕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