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仿佛没有改变。 饥饿和寒冷开始如影随形,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而寒气却无孔不入。 捏碎玉佩的头两天,我每时每刻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心跳加速,以为是萧景玄的人来了。 可期盼带来的,只是死寂的绝望。 我蜷缩在角落里,靠回忆着父兄的脸庞,来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 第三天,在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时,冷苑的门再次被打开。 是萧景玄的人来了吗...? 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发现来的人是萧景珩身边的贴身大太监福海。 他身后还有几个端着托盘的宫人,托盘上,不是饭菜,而是笔墨纸砚,以及......一份早已写好的认罪书。 福海皮笑肉不笑地说:“苏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