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近乎非人的压迫感慑住,嘴唇翕动,最终没能发出声音。 我无法给他任何保证。体内的那几道暗色痂痕如同苏醒的凶兽,对锁龙井方向的渴望已经变成了灼烧灵魂的冲动。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储存点,更像是连接着某个无尽深渊的阀门,而此刻,阀门正在被井中同源的气息强行撬开! 没有再走水银镜壁,那太“温和”了。我心念一动,更准确地说,是体内的凶兽本能地催动了力量——诊所靠墙的阴影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一道边缘不断扭曲、散发出不详吸附力的漆黑裂隙骤然出现。裂隙对面,锁龙井那阴冷污秽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我…回来…” 声音嘶哑,几乎不似人声。我不再犹豫,或者说,无法再抵抗那股牵引,一步踏入阴影裂隙。 没有传送的失重感,只有一瞬间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