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瘫在墙角一堆破布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如同散架的木偶,动都动不了。 七窍止不住的往外冒血。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的剧痛,内腑恐怕也受了不轻的震荡。 若非《混元一气功》那超乎寻常的生机滋养和体内那股温润的潜藏力量,在不断修复,他恐怕连保持清醒都难。 而赵阉的状态,看起来比林宇更吓人,但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强大。 他盘坐在床上,浑身浴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都数不清,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划到右肋。 甚至能看见内脏在其中蠕动。 此刻他正用浸透药粉的布条缠着各处伤口,但仍有血水渗出。 他的脸色是一种失血过多的灰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