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着梦里,我为她擦泪时的触感。 她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最后,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是我的肾。 是我的生命,在她身体里的延续。 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地向上扬起。 “姐姐,晓星会好好的活下去” “晓星不会让你失望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爸妈走了进来。 他们的头发白了很多,背也驼了,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他们看到醒来的晓星,眼神复杂。 晓星看着他们,平静的说道: “爸,妈,我们回家吧。” 出院后,她在郊区租下了一个小画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