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 “没关系,只要你好好地,我就没白费努力。” 次日,噩梦了一整晚的妈妈突然坐起身。 “小蝶!” 李医生急忙推门而入,将水杯递给她。 “做梦了?” 她愣愣点头,周身都有些发寒。 “嗯,我梦见石刚在折磨她,我梦见我离开后,小蝶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苦苦求救。” “都怪我,我为什么会这么自私!” 她说着,又抱头痛哭。 好似陷入了一种自我唾弃的情绪中无法逃脱。 “我离开的时候小蝶只有十岁啊。” “死的时候只有十一岁。”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为了让我活下去,不惜让我恨她,我要怎么释怀” 她呢喃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