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雾气,添了几分阴森。 寻常山谷即便险峻,草木枯槁也该留些蜷曲的枝桠,石缝间纵无繁花,亦该藏着零星苔藓。 可这黑石谷内,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光秃秃的黑石壁泛着冷硬的光,脚下泥泞混杂着碎石,踩上去湿滑难行,只剩彻骨寒意顺着靴底往上钻,冻得人四肢发僵。 “不对劲。”裴忌心头骤然一紧,那股莫名的不安陡然翻涌上来,指尖下意识扣住腰间佩剑的剑柄,指腹蹭过冰冷的剑鞘纹路,触感坚硬却难压心头悸动。 他抬眼扫过两侧高耸的石壁,目光锐利如鹰,很快便察觉到异常——石壁上垂落的干枯藤蔓,缠绕方向杂乱无章,与石壁自然生长的纹路相悖,边缘还留着新鲜的折痕,显然是近期被人动过手脚,藤蔓下方隐约露出几道细小的缝隙,黑漆漆的看不清内里,倒像是特意凿出的藏人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