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知夏工作台前的无影灯还亮着,像一轮孤独的月亮, 照亮了她手中那枚泛着温润青光的玉韘(shè)。这是唐代镇国公裴琰的随葬品, 上好的和田玉, 边缘处却沁着一片顽固的、历经千年仍未完全褪去的褐红——那是干涸的血迹。 作为顶尖的文物修复师,沈知夏见过太多历史的伤痕,但这一片血迹,却总让她心神不宁。 它不像普通的沁色,反而像一道凝固的呐喊,带着某种不甘与眷恋。她戴上高倍放大镜, 拿起最精密的超声波清洗笔,试图在不损伤玉质的前提下,更清晰地观察血迹下的微观世界。 笔尖轻触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嗡鸣骤然响起,不是来自仪器,而是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修复室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