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也喘不过气。赵狡兔摸着下巴蹲在暗巷拐角,背后墙头上的野猫“喵”了一声,仿佛在替他担忧。 “你们确定,这地方没人守夜?”沈燕歌低声问,一缕银月扫过她的侧脸,清冷而警觉。 钱妙手懒洋洋地伏在她身旁,一只手提着药篮,一只手往衣袖里塞糕点,眼神灵活得很,“小镇有钱的都跑了,这医馆只剩个老郎中和几个穷病人,守什么?你看,灯也只留半盏。” 刘铁牛挤在三人身后,魁梧的身子蹲着格外扎眼。他小心翼翼朝医馆门口望去,憨厚低语:“伙计,要不直接撞门?我手痒。” 赵狡兔“嘘”了一声,抬头望了眼远处昏黄的灯,“你若真冲进去,病人没吓跑也得被你吓出心脏病。今晚我们是来查线索,不是来收保护费。” 钱妙手啧了一声,低声道:“前几日在镇南巷救那个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