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噎住,随后干笑着说:“妈妈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 “哦,那算了。”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 “正好我们上一次见面的对话还没人知道,不知道八卦媒体感不感兴趣。” “别!欣然!我立马打给你!” 妈妈的语气急迫,完全演不下去了。 我怀疑她不是摔伤了脊椎,而是摔伤了脑子。 竟然想让我去医院伺候她。 我的行为直接一绝后患,让她再也不敢联系我。 果然,怕我赖上她,当天我就收到了钱。 陈医生提过好几次,我可以做植皮手术。 但费用高,过程也很痛苦。 所以我从来不敢想。 日复一日忍受着伤疤的痒意,和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