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陌生,却也安全。 期间,大舅曾用陌生号码打来过一次电话,语气沉重又迟疑:“薇薇啊…你妈她…病了,住院了…你看…” 我安静地听着,等他停顿的间隙,才平静开口:“大舅,谢谢您告诉我。如果需要医药费,我可以尽一份力,麻烦您把账单和账号发给我。但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剩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你这孩子…也好…也好…” 没有道德绑架,没有歇斯底里。或许,那场录音和后续的风波,终究让一些亲戚窥见了冰山下的真相,不再愿意充当说客。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直到我能用工作和时间彻底筑起新的堤坝。 直到一个暴雨的深夜。 急促的敲门声像鼓点一样砸在我的防盗门上,伴随着一个我几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