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 当感受到入喉的冰冷划过胃,我知道我又可以栽倒在地,又能烂醉如泥地麻木一晚。 记不得今夜喝了几壶酒,我只尝出这酒比夜色还要寒。 时常是湿冷的雨,时常有无眠的夜。时常,我会摒弃醉意,隔着发凉的寝衣,挤压着我的心脏,感受它是否还在跳动。 它还跳着,只是再不惊一丝波澜。 “为何不温酒?” 一个高挑的青色身影携着湿凉的水汽走来,他在不远处蹲下,打量着我,问的稀松平常。 心脏不争气的乍然停拍,然后疯狂地嘶喊。 我仓皇狼狈地用手挡住脸,可是遮不住簌簌流淌过脸庞的温热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元。”嗓音清冷熟悉。 “景元,”丹枫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