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暖意。路灯的光晕在弥漫的夜雾里挣扎,显得昏黄而无力。 雨不大,但冰冷刺骨,淅淅沥沥,仿佛永无止境。我蜷缩在一只破旧的纸箱里, 箱子被丢弃在“大海面馆”后门旁的垃圾桶边。纸箱一角已经湿透塌软, 冷气顺着那个缺口源源不断地侵入。我把自己团得更紧些, 试图用肚皮上那点可怜的暖意焐热冰凉的爪子。但饥饿,比寒冷更锐利,像一根细小的针, 不断扎着我的胃。“大海面馆”。四个字印在褪色的招牌上,在雨幕中模糊不清。 这是我最近几天的据点。选择这里,是因为后门偶尔会飘出熬煮骨汤的浓郁香气, 那香气像是有形的钩子,牢牢勾住我,让我挪不动步子。也因为这家的男女主人, 看起来不像坏“两脚兽”。男主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