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归墟树的金光下缓慢脱水,脱水后树皮表面那层被雷劈过的焦黑纹路从树皮剥落,露出底下与碧水铃在她掌心压出的凹痕颜色相近的嫩皮。 她母亲那具骨骸的右手指骨还停在她掌心里。 刚才在她掌心划下那个“满”字时指骨尖端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触感还没消散,和她左脚踝上那道被碎石硌出的压痕一样,不疼,但位置的精准让那个字在她掌心里像被刻进了骨膜。 骨骸脊骨上那些被百花碑碑身压出的细密裂纹在归墟树金光下泛出与厉悲骨左胸空洞薄膜上刚成形的血管网络相同的半透明质地。 裂纹的数量与她当年在百花碑基座里承受的碑身重量成正比,每一道裂纹的深度都对应着她被封入碑基后百花碑上新增的某一位榜首的名字。 最深处那道裂纹对应的名字是柳寒烟。 阴九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