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地看向祁让,想控诉他,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祁让怕压到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近距离地看她。 看她潮红的脸颊,看她迷离的眼睛,看她渗了细汗的光洁额头,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就这样与她腻歪到天荒地老。 “晚余……”他哑声唤她,低头去吻她的唇,在她唇齿间呢喃:“这回,好不好?” 晚余喊得太久,喉咙又干又哑,费力挤出一个字:“累。” 祁让低低笑出声来,笑的胸膛和肩膀都在振动。 “你累什么,你什么都不会。”他说,“我这个老师都还没喊累。” “你算什么老师,光会欺负人。”晚余羞恼不已,“就算是老师,也是个坏老师。” “哪里坏了?”祁让戏谑道,“老师身体力行的,教得还不够用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