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头拖把案的新闻,指尖冰凉——新闻配图里的拖把,和她抽屉里那把,连木柄上的裂纹都一模一样。 “胡医生?该到我了。” 门口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是玖月。女孩被警方安排接受心理疏导,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迷你拖把挂件,眼神躲闪,不敢看胡彤彤。 胡彤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温和的笑:“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玖月没说话,只是反复摩挲着挂件上的绒毛。沉默在诊室里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在响。突然,女孩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医生,你见过会哭的拖把吗?” 胡彤彤的心脏猛地一缩。 “它会流血,”玖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说悄悄话,“流黑色的血,还会喊我的名字……就像火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