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每一次声响都让陈浩的心跳漏掉一拍,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那里面随时会扑出择人而噬的怪物。 顾临站在平台前方,左手手背上的锈痕如同一个持续发烫的导航信标,传递着明确而坚定的牵引力。银色的秩序之光已收敛到极致,仅仅在他体表覆盖着一层微不可见的薄膜,用于抵御环境中无孔不入的规则侵蚀,以及最大限度地减少“信号”外泄。 他们离开了那间临时庇护所,正沿着锈痕的指引,向着楼梯口的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两侧一模一样的宿舍门在微光下呈现出模糊的轮廓,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陈年旧事和冰冷规则的腐朽气息。 “咕……咯咯……”一阵若有若无的、仿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