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已经到了,正在花厅与老爷夫人说话。 叶晓棠特意选了一身月白素罗裙,绿竹会意地在她眼角淡淡扑了些胭脂,恰到好处地制造出哭过的痕迹。主仆二人缓缓走向花厅,还未进门,就听见陆临川诚恳的声音: 昨日之事都是临川的错,婉柔表妹自幼丧母,家母怜她孤苦,难免娇惯了些,说话不知轻重,但临川对她只有兄妹之情,绝无他意 叶晓棠在门外驻足片刻,待调整好情绪,才在绿竹的搀扶下摸索着走进花厅。她刻意放轻脚步,裙摆拂过门槛时微微一顿,显得犹豫而脆弱。 爹、娘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临川哥哥 陆临川立即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急切:晓棠妹妹,你肯见我了?昨日之事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叶晓棠别过脸去,声音微弱却清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