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俯瞰众生、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 “地脉的眷顾者……可惜,你太弱了。”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你以为,凭借一点微末的地脉亲和,就能阻止本座汲取这大炎三百年的龙气地脉,完成这‘偷天换日’之功吗?” 偷天换日! 他竟是要窃取整个王朝的气运,取而代之?! “为什么?”林嫣然强撑着站起,握紧了拳,“你已是国师,地位尊崇,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事,祸乱天下?!” “为什么?”云稷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至极的弧度,“因为这凡俗的权柄,这区区国师之位,不过是枷锁,是牢笼!本座所求,是超脱!是打破这方天地的桎梏,成就真正的……长生久视,与道合真!” 他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