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着了。现在身上盖的却是滑溜溜的锦被,屋子里的香, 不是她平时用的橘子味香薰,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冷香,闻着骨头缝里都发凉。她坐起来。 这屋子大得吓人,空得也吓人。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再没别的东西。 窗户被厚厚的帘子挡着,透不进光。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皮滑肉嫩, 不是她那个天天搬文件磨出茧子的胳膊。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贵人,您醒啦? 陛下马上就到。”贵人?陛下?阿蛮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来,她睡前在看一本小说, 讲一个疯子皇帝,和一个叫阿蛮的“白月光”。书里的阿蛮,早就病死了。完了。她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早死的白月光。门被推开,一个小太监端着水盆走进来,看见她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