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能接受的。 “这样不好吗?舅舅?为什么非得操心朝堂上的事情呢?领着俸禄,什么都不用做,这么舒服的生活,你为何不愿意过呢?还是说,整个大唐离开了舅舅,朝堂就乱成一锅粥了呢?” 李承乾抿了抿唇,看着长孙无忌淡淡说道。 “这…” 长孙无忌被李承乾问得说不出话了。 致仕以后的清闲日子怎么可能不直观呢,朝堂离了他长孙无忌,照样能运转下去。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可以自己致仕。但是,不能被人挨着离开朝堂,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外甥也不行。 一时间,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父王,父王。” 糯叽叽的声音打破了这安静到诡异的场合。 李承乾看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