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时常被主人拿出来摩挲。 我好奇地展开,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中是一个少女,梳着双丫髻,正站在桃花树下,对着一只受伤的猫咪,眼含悲悯。 那个少女,分明就是十年前的我。 就在我怔忪之时,萧景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手中的画,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慌忙想将画卷起来,他却按住了我的手。 营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他拿起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故人而已。” 我却看到,他的耳根,微微泛起了一抹红色。 南疆的阳光温暖和煦,我的身体在神医的调理下渐渐好转, 我对未来,第一次有了新的期盼。 据玄一后来传回的消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