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野呢,你把他怎么了?” 谢寒川眼尾一片红,眸色将乎癫狂:“如今在我怀里,你还敢想着他?” “没人能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没人能阻止我娶你,有也死了。” “我知道你看上萧枫野的皮囊才选择嫁他,我也可以为了你假扮成他,你难道就不能陪我继续演下去?” 趁他哀伤之际,我摸过尖锐的碎石抵在他脖子处。 “你当这是在拍戏?你杀了宋初恩,囚禁我,你就不怕再进监狱?” “那又怎样?谁让宋初恩勾引我,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她该死必须死,她死了你才会原谅我!” 谢寒川油盐不进,以为将罪责推倒宋初恩身上,我就会和以前一样纵容他。 碎石划破他肌肤,我声音冷冽:“放我走。” 谢寒川笑了,他赌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