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脑海。 仿佛那锋利的爪,刺穿的不是他柔软的腹部,而是我的脑袋。 那抹艳红并没有因为时间而遗忘,而是在梦中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鲜艳,直到梦中的场景都染成血红色。 那玻璃坠落的脆响,也如梦魇般,在耳畔盘旋交缠。 值得庆幸的大概是,王子没有杀我,只是继续让我守门——即使那扇门,是我恶梦无数的根源。 那日后,王子便下令命人加厚了那扇门。即使我耳朵再灵也不会听到里头的任何动静。日子虽因此变得无趣,我宁可永远不知道那扇门后发生的任何事情。 我是个女佣,也只是个女佣。 这两个月里,王子待在神龛的时间愈发地长,而他嘴角那抹温柔的弧度,却一点点地下降,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条冷硬的线。 我大概猜到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