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这几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白天周旋于各国之间,夜晚批阅从千里之外送来的密报。他的身体还年轻,可精神上的疲惫却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晨风灌入,带着荒漠特有的干燥气息,让他清醒了几分。 大军最迟今晚便会到达指定位置,凌晨发起猛攻。这是他昨夜反复推演后定下的时间。赫连图已被阴无极架空,苗国王都群龙无首,正是破城的最佳时机。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只要不出意外—— “陛下!”沈砚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急促而低沉,与平日里的沉稳截然不同。 萧景琰转过身,眉头微皱。沈砚清推门而入,手中握着一支箭矢,箭杆是寻常的白桦木,箭头没有血迹,尾羽有些凌乱,显然是从远处射来,落点时力道已尽。 “怎么?”萧景琰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