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砾,蹭过秦言真的耳膜。 秦言真靠在阁楼斑驳的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冰凉的外壳,目光落向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橙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黑沉沉的木炭,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子偶尔溅起,落在炉边的青砖上,转瞬便湮灭成一缕青烟。他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冷静:“我觉得不太可能。蓝湖医院顶多是侍主会手里一个包装华丽的外包实验室。”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应,谭筱熙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嗯,你说的有道理。”短暂的沉默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速快了几分:“你一切小心。西区那边,我收到消息是解封了?” “是的。”秦言真颔首,指尖在通讯器上轻轻敲了敲,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这次谢了。下次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话音落下,通讯器里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