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深秋带着海洋性气候特有的湿润凉意。考古学研究所的会议室内,空气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老式空调的嗡嗡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胡里奥·门多萨教授——南美洲最着名的史前考古学家之一,满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他将一叠高分辨率卫星照片重重推到汪新焱面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汪先生,我们遇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老教授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沙漠的风沙磨过,“这些线条,它们……活过来了。” 汪新焱俯身审视那些照片。秘鲁南部荒凉的纳斯卡高原如同被造物主遗忘的巨大画布,广袤的红棕色沙砾之上,布满了令人费解的几何图形和动物图案。蜂鸟展翅的姿态栩栩如生,翼展超过100米,每一根羽毛的线条都流畅自然;猴子的尾巴蜷曲成完美的对数螺旋,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