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丝极细的震颤——不是风刮的,是从祠堂深处渗出来的,像谁在用指尖轻弹案上的玉簪。 “这地方……不对劲。”苏荣攥紧药箱带子,指尖在“百草”二字的铜扣上磨出细响,“香火气里裹着点别的味,像……松烟墨掺了陈酒。” 云逍没应声,目光扫过门楣上“乡贤祠”三个金字。字是前朝大儒题的,笔锋遒劲,可此刻再看,每个笔画的转折处都泛着层青灰,像有谁在夜里用湿布反复擦过。他解下腕间红绳,第十一根系着河贝的绳头突然绷直,贝壳张开条缝,吐出颗珍珠般的光点,直往祠堂里钻。 “进去看看。”他抬脚推门,门轴“吱呀”声里,混着阵书页翻动的轻响。 祠堂正厅的香案上,新添了块牌位,黑漆描金,写着“明朝进士柳明远”。牌位前的铜炉里插着三炷香,烟圈刚飘到半空就散了,像被无形的...